岁余

所谓的爱人是无法触及。

kq./6.28。

标题懒得取了。

这篇浅谈一下我喜欢kq的原因。(浑水摸鱼jpg.



对于只是普通意义上的糖,我固然是不喜欢。就好比你在吃一颗糖,甜只是表面的,更让你有深刻印象的是它的中心更深处。或许是甜,亦或是酸或苦。


同理,腻腻歪歪的过于平淡,甚至平庸,反感。


我的确喜欢过这种岁月静好的文学,因为我尝过苦,看过有情人不终成眷属的故事,为他们的悲惨结局同情过,这是共鸣。我希望这是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故事,但只是希望。我会难过,会可惜,会试图给自己洗脑,可我知道,错过就是错过,哪来那么多破镜重圆。


相比于“终成眷属”,“爱而不得”才是人最不想看到的吧。


可kq不一样,他们的结局是注定双方走向两个极端的世界。kq只适合爱而不得,要么一方毁灭,要么一方死亡。这种天各一方的结局显然是好的。


他们之间是扭曲的偏执,病态的爱意和互相羁绊的爱恨交织。kq有爱情但不只有爱情,疯骨与温良同葬、残忍的浪漫与极度扭曲的爱意更令我痴迷。


有时候就觉得自己很怪,就喜欢在刀片里找糖吃的感觉。我是不是疯了?但这无所谓,也不重要啊。


我只知道,我永远忠于kq。


“有没有温柔对待过倒也没那么重要,只是很迷恋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复杂性、执念和其中幽微的烛火罢了。”


“比起缠绵的躯体,一同探索的灵魂更令我向往。有些爱,并不需要彼此。”



kq./某后续。

这篇是这个的后续https://shenjiu65055.lofter.com/post/741e8c8e_2b5351254

答应给粽酱的后续拖了好久,差点就要忘了。(误

自娱自乐,有点崩人设,就当轻松小插叙看看?




江停面无表情地看着闻劭拿着手机在贴吧上吓唬校友、事后屁事都没有的行为,他觉得他已经被无语到宇宙黑洞那么大了。



结果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似的,悠闲得很。



“你是不是很闲?”江停抬起眼皮看他,问出口的一刹那抽走了闻劭的手机,以免某人祸害人间。



“没有啊,江停,我这叫和校友和谐共处、日后好互帮互助。”闻劭指了指,一副活受委屈的表情,道,“可是你拿走了我的手机。”



江停:“……你继续。”



“况且我哪有那么闲,主修化学才上了几个小时还不如不上呢。”闻·在线凡尔赛·劭说道。



江停:“……”



“我送你进法学院怎么样?”江停平息了一会儿呼吸,把手机还给了闻劭,波澜不惊地说着,“警局也行,你挑一个。”



闻劭笑了笑:“我那么遵纪守法,一没犯法,二没做坏事,三是好公民,所以警局就算了。不过我进法学院干什么?天天找你和你一起上课?”



讲个笑话,闻·遵纪守法·好公民·劭。



狗都不信。



江停心说道。



“江停,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特别精彩么?”闻劭挑逗道,还闲事不够大。



江停抬腿就要踹他:“滚。”



结果闻劭躲都没躲。他挑着眉,问:“好了开个玩笑,气着了?”



这个玩笑开得很好下次别开了。



“看到那栋化学楼了吗?”江停懒懒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栋楼,淡说道,“滚回去”




其实这个后续还没写完,太匆忙了,6.28就要期末考了,学业繁忙死了。

考完就继续补完!


kq./Heartworm。

一点摸鱼。



望着那模糊的城市,擦了擦窗户,还是没有清晰,只留下擦拭过的痕迹,没过多久又被水雾遮盖,一抵混淆。但雨依旧在下。



下雨了啊。你看见了吗?



江停离开了落地窗,坐在书桌前,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张照片。



他静静地看着,手指抵着下巴,微垂着眸,有些漫不经心但又没那么不在意,沉默片刻后把一张照片从塑料袋里抽出来。



照片些有泛黄,上面的映像失真了,是一张他离开孤儿院前和闻劭的合照。



书桌上放着一盏小小的烛台,是什么时候放的也记不得了,应该很早就有了,不过先前他也并没有当回事看。没想到现在倒还能派上用处。



烛台燃烧,冒着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


照片被火苗一点一点肆无忌惮地吞噬着,从边角开始,再到一整个人,过不了多久这一切就会化为灰烬、随风四处逃窜了。



当火苗已经吞噬一个人、准备蔓延到另一个人时,江停却抬起眼皮,猛的握住了照片,也没有去理会是否会被烫伤。



被火侵蚀过的边角变得焦黑,残留余烬。



照片上只剩下一个人了,是年少时的闻劭,温和地笑着。



他无声地看罢,突然苦笑了一声,雨声代他轻语道——



算了闻劭,是我欠你的。



我来陪你了。



/


*其实都是自以为的不在意罢了。





kq./亲爱的,请把赌注压在我身上。

一点摸鱼短打,随便写写。




       炼狱化作斑驳扭曲的色块,喧杂如潮水般飞速退去。扶墙的手掌被烫伤,从五指端流淌出的鲜血被烈焰迅速蒸发。



       有人死在这漫天炽热的灼烈中,但没人会在意。



       游戏就是这么玩的。阶下囚只配任人宰割。



      “玩过俄罗斯轮盘赌么?”



       他听见身后毒蛇般的声音响起,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俯在耳边,漫不经心又有点认真地问道。



       闻劭一只手搭上他的肩,这个动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,熟练也是真的熟练,江停习惯了也随他了。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。



      “听过,没玩过。”江停听到问题怔了一下,然后回答道。他握着九二式枪的那只手轻轻放下,垂在身侧,偏头看向闻劭,暗嗤了一声,问,“怎么,换玩法了,俄罗斯轮盘赌,想改玩这个了?”



       ——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,任意旋转转轮之后,关上转轮。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,扣动板机;中枪的自动退出,怯场的也为输,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。



       ——旁观的赌博者,则对参加者的性命压赌注。



      “红皇后愿意赏个脸,做我的赌博者么?”闻劭应该是事先准备过的,他拿出一把左轮手枪,里面六个弹槽都已经被放入了子弹。



       他拿着左轮手枪在江停眼前晃了晃。



       颇有循循善诱的意味:“想试试么?没玩过的才好玩。”



       江停静静地看着他,倏然间他轻笑了一声: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,闻劭,既然是游戏,总要来点赌注之类的才有意思,嗯?”



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请把俄罗斯轮盘赌注压在我身上。”闻劭笑着说道。




kq./不知醉。

深夜神志不清浑水摸鱼。

瞎写模式get。



“叮咚。”



「—我知道你还没睡,你骗不过我的。行了,还是早点睡吧,别那么晚。」



思绪万千,盯着这条消息,看了许久。很久,江停才缓过神来,起身并不打算去入睡。罢了,睡不着就算了。



他走到阳台处,感受着刺骨冷风带给他的强烈刺激。



「—你那边忙完了吗?」



「—还没,事情有点多,会耽搁一会儿。」



「—想你了。」



「—好,等我。」



「—嗯。」



江停回复完后就把手机关机晾在一边了。



他揉着眉心,去厨房柜台随便拿了瓶红酒,又拿了一个高脚杯。



倒了七分满。



他坐在阳台上,倚着栏杆,那修长好看的手指间夹着杯角,轻晃。



饮尽一杯,再续一杯。



不知醉。



…………



闻劭无奈地笑了一声。



说好等他回来的,结果反倒还趁他不在,偷喝起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



kq./Pilgrim。

*我曾虔诚地爱过你那朝圣者的灵魂。


/


那是染血刀锋中暗藏的晦涩难明,那是长剑与短枪交织的苦难悲歌。



爆炸声,枯骨,毁灭,不渝的恨即为永恒的爱。



闻劭没有玫瑰,满手殷殷的红就是上帝花园里最娇艳的那枝红玫瑰。



“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,实在不行,一起死也行。”



“好啊,如你所愿。”



江停轻松地喝下致命的毒药,静静等待着躯体的衰竭枯败。



摇了摇手中的另一瓶毒药,一饮而尽。闻劭笑着对他说,你看,现在我们连死都可以在一起了。



江停问,那么现在呢?



该结束了,我亲爱的皇后。闻劭说道。



他们不顾一切地亲吻、撕咬、纠缠。



“请让我们在地狱同眠。”



/


毫无头绪的摸鱼。

看了一些文字梗有感。


端午安康!!!



kq./Agoni。

*痛苦但爱过你。

含花吐症梗。




闻劭的喉咙越来越难受了。



起初他并不在意,正临初秋之际,以为只是普通的受凉上火。


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发现,每次除了愈发严重的咳嗽外,口腔内总有股血味。严重时咳出来的血中还带着一片被染红的花瓣。



闻劭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异的事。他想,是患病了吧。



算了,应该还不算会影响到办事。



……



闻劭偶然从旁人那边听到:



思念或执恋深厚却无法传达的时候,单恋者就会患上一种以单向爱恋的疾病。没有可治疗此病的药物,唯一的治疗方法是停止单恋,或让你患病的对象喜欢上你并两情相悦的在一起。



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,花吐症。



……



会议上。



周遭的环境太嘈杂了,议论纷纷扰扰、不满的咒骂与对峙。



闻劭已经听不进去了,表面上神情镇定自然,在外人看来是一副漠不关己的懒散模样,生得又是好皮囊,实在是容易欺骗人心。



实际上内心早就波涛汹涌,嗓子也是真的难受到要命,强烈的灼热久久在喉部驻扎,无法褪去。



他大抵是忘了今天赶时间并没有带保温杯过来,喉部渴求水的需求冲上头脑,意识不太清醒,闻劭随手拿过自己右手边的一杯水,不过举止还是优雅地喝了下去。



喝完把水杯放回原处,才发觉右手边的这位——名叫江停的年轻人正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,还挺有“你怎么不去死???”的意味。



闻劭盯着他的眼睛,不太能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……幽怨?



他们在无声对峙。



“那是我的水杯。”大概是被这反应能力无语到了,江停轻咳一声,指了指水杯,又指向自己,顶着一张好看的送葬脸,冷声道。



闻劭怔了怔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他张了张嘴,声带传来撕扯的感觉,连呼吸都有点疼痛,但又不得不扯着嗓子,沉声道:“抱歉,我……咳……咳咳!”



一语未毕,他偏头猛然咳嗽起来,然后手指抵住嘴唇,在一堆人疑惑的表情注视下,低哑着声音解释道:“没事,最近受凉罢了。”



江停淡淡地撇了他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。



他听到闻劭沙哑又低地说道:“失陪一下,会议继续。”



……



闻劭两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,水龙头不间断地放着水。他低下头,静静地看着咳血吐出的花瓣一点又一点在水中被猛烈地穿碎,碎成沫,碎成点,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。



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,闻劭知道是谁。他想掩饰掉那些水中花瓣,但他来不及了。



因为人已经来了。



闻劭转过身,从容地站着。他笑不出来了,喉部还在灼热,像燃烧,只能强扯着嘴角,弯了弯弧度。



江停往洗手池的方向多看了几眼,接着嘲讽地说着刚才会议上提到的话:“受凉?”



闻劭不语。



“黑桃K,受凉可不会咳血又吐花瓣。”江停眯了眯眼睛,并不打算就此罢休,“一种因单向爱恋而患上的疾病,花吐症,对吧?”



“你喜欢的人或者说,你爱的人,是我。”



“对么?”



闻劭依旧不语。



“回答我。”江停走近,捏住他的下巴。



闻劭说不上话,垂着眸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淡然道:“是啊。我一直都很爱你,江停。”



“闻劭。”



闻声,他抬起眼皮。彼时江停攥着他的下巴,俯身,强制性地吻了上去。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铁锈般血腥味的吻里面。



他们的吻粗暴又浓郁,如是疯狂而热烈,谁也不肯放过对方,不断撕扯,不断咬合,不断攫取,血沫融于唇齿之间。



闻劭听见他说:



“你痊愈了。”




——END.


撞梗致歉。

话说还有什么梗可以写么?(歪头

想要红心蓝手。


kq./Atopos。

*无法被归类的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



砰!



江停在黑暗中扣动了扳机,准确的判断能力,只留一抹硝烟从耳边擦过,他的枪法向来很好。枪响后,那人瞪大眼珠径直倒了下去,子弹贯彻头骨,冒着鲜血。血液一点一点流向他的脚边。


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扔掉了枪,向门走去,手上还慢条斯理地摘着白手套,一副全然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


刚走到门前,正欲开门,门却被外面的人打开了。



江停只不过停下脚步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般,冷着脸看着他,听到他说:



“别着急走啊,我的皇后。”



恶魔的昵语,又来了:“您总是能精确地选中我最厌恶的东西呢,我亲爱的皇后。”



“过奖了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江停懒得搭理他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见面了,见多了就习惯。他往旁边绕,却被面前的年轻人一把拦住。



江停冷睨了他一眼,把刚刚摘下的白手套随手放进了年轻人的大衣口袋里,年轻人也没有拒绝,只是含笑地望着他。这个动作太过熟练了,如同曾经有过很多次这样做,江停又不需要在意。他脸色从容,可语气有几分不明显的不满:“闻劭,什么意思?”



闻劭对江停的这点小动作也没放在心上,随便他吧,又不是第一次了,哪次不是仗着他过分的纵容办坏事而自己又无济于事。算了,红皇后开心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



“有个问题想问问我亲爱的皇后。”闻劭语带笑意。



“问。”



“旁人都说,再没有比我们更加默契般配的情侣。”



“那他们的眼睛有够瞎的。”



“嗯哼,谁说不是呢。”他向江停献上吻手礼,冰冷的手背被那余温一点又一点渗透,绅士风度又温和,像看神明,他微笑着虔诚道“毕竟我们可是天生的理想爱人。”




——END.


写得有点急,接受错误指点。

想要红心蓝手。(对手指


kq./疯语。

来点恶作趣。


——


“神明会听到疯子的虔诚祈祷吗?”



天台顶楼凉风习习,江停坐在石台阶上,自言自语着,手里缓缓抽着烟,等待着另一人。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手上抽着的那根烟,他在等着盼着,心却烦闷了又累极了。



既无半分的兴奋也提不起丝毫的兴趣,他的好奇心早就用尽了。现在唯一要紧的就是把最后一件事完成。他冰冷漠然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生气。



冷气包裹着他,却感觉不到寒意。他的神情专注、警觉。



就要到了吧。



“有点事耽搁了,等很久了吧。”



一位年轻人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里。



江停见状,终于等到了要见的人,手疾眼快地掐灭了烟,烟蒂踩在脚下,淡淡地说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


“行了,早就知道你抽烟了,身上那点烟草味也不盖一下,真那么确定我闻不到?”闻劭大概是被这种小动作给逗笑了,连语气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


“哦,原本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江停冷冷地撇了一眼,道。



闻劭静了几秒,问道:“如果我没来,你会怎么样?”



“再晚来个几分钟,你迎接的就是我的尸体。”



“是么?”闻劭故作沉思,然后拉起江停手背,像信徒向神明献上虔诚祷告般吻了吻,温和却如无比认真道,“那我会和你一起死,在地狱重逢。”



“你可真是个疯子。”江停沉吟道。



“谁说不是呢,我亲爱的皇后。”



——END.


多久没更了也忘了,随便摸点鱼。(摊手


kq./暧昧关系。

摸鱼短打。(讲真标题都不知道取什么,瞎取。



集团上下无人不知红心Q的办事手段极具杀伤力,快准狠,镇静自若,尤其是审讯人的时候,做事心狠手辣的程度完全不逊于黑桃K。


没什么人敢惹这位红心Q,说不定哪天人家心情不好就拿枪杀几个人拿命来解闷,下一个人头落地的也可能是你。


因此集团里的人能躲则躲,遇见了也一定会绕道走。


那么多人都担惊受怕的,但偏偏就是有位不怕死的也只有这位不怕死的敢去招惹红心Q。


红心Q是位好抽烟的主,他经常会在走廊尽头独自一人抽着烟,倚着墙,手指微蜷,夹着烟,有着上位者般的疏离动作。


而每次抽烟就会被一位年轻人制止。


趁他不备拿走了烟。


红心Q发泄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面色冷淡地问:“烟还我。”


“不行。看来该让你戒烟了,总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年轻人轻摁掉烟头,火星熄灭,他也不管手指有没有被烫到。


他如是事先准备了般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,温和地说道,“先吃这个吧,甜是甜了点,但总比抽烟好。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红心Q无声地盯着年轻人看了一会儿,然后很是嫌弃地拿走巧克力,拆了包装,放入口中。


浓郁醇厚带着点微苦。


“晚上回去补偿我。”红心Q抬了抬下巴,命令道,语气强硬不容置疑。


年轻人只是轻笑道:“好。”


事后总会有不知名人士不要命地问年轻人是谁。


而知情人士则一脸无语表示:除了黑桃K还有谁敢和红心Q这么暧昧跟个情侣间调情似的。